宇宙乘客

节目发布时间：2020.2.14，节目收听链接：小宇宙写在前面：时隔五年再次会看我们第一次录节目的内容，感慨万千，尤其是当你的搭档已经不再出现在节目里。所以，当我再次看到这些文字，我的情绪是非常复杂的，但我依旧感恩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仍旧是生命给我的大礼包。这期播客讲述了「宇宙乘客」这个播客由来，以及我们当时的想法，5 年过去，我无意中在节目中说的一些话，已经变成了现实，言语即咒语，真的无比强大，你说的话，想象的生活会引导你未来的方向。回看往昔，我非常骄傲地说，初心一直在，没有辜负任何听友，更没有辜负我们自己。愿这些文字和图片（添加了很多对话中提到的图片），继续给正在看的你带去力量，让我们一起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不盲目追求未来的美好，因为此刻就很美好。祝你阅读愉快！MT：大家好，我们是宇宙乘客的主播。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 MT，之前在快消品行业和互联网行业做市场推广工作。我和小姨曾经在同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过两年，我当时主要是在做市场推广，小姨负责品牌平面设计。工作几年以后，我辞职到伦敦读国际发展硕士，现在住在西班牙，在巴塞罗那大学读人类学博士。我和小姨有 7 个小时的时差，我们现在是在异地录这档播客。小姨：大家好，我是小姨，目前有一家小规模的平面设计工作室，主要为客户提供品牌设计、活动形象以及以设计为驱动力的设计策划服务。我跟 MT 认识是在 2015.11 月，当时我刚进入这家公司，跟 MT 还不是特熟，我已经忘记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俩慢慢熟络起来的。MT 还留着我们第一条微信，2015.12.23 下午 2:59 我们加了微信好友，我今天还特意去 QQ 看了一下，QQ 显示我们相识的日子是 1550 天。我用 APP 计算了一下，得出我们是在 2015.11.15 号加的 QQ 好友，比微信加好友足足快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还挺搞笑的。MT：我没有留意 QQ 的时间，我只留意到了微信的时间。一开始相识的时候，是作为共同的同事，后来在共同工作的过程中发展成了很好的朋友，一直在很多年之后还在联系。这一次我们是在跨国沟通的过程中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希望能够推出一个跨国的播客，分享一些我们在不同国家里面的一些社会观察。我们今天第一期的节目主要是开题，借一部 BBC 的纪录片《行星》，英文原名是 The Planets，介绍一下《宇宙乘客》这档播客的创作来由，以及我们后面主要围绕的讨论重点。其实这档节目开始之初是小姨的意见，小姨可以介绍一下为什么想做这档播客？ 小姨：其实我在 2012 年就开始听广播了，听的是糖蒜广播。那时候「播客」这个词还没有出现，大家基本上就是叫什么网络电台、广播，我为什么在那时候听糖蒜广播，其实特巧儿，当时我们公司和糖蒜广播在一个胡同大院里，他们在三楼 303，我们在一楼 103。我有无数次在洗澡的时候就想，为什么我不去做这样的一件事情，因为每次都跟 MT 聊天要聊很久，每次在聊天的过程中我也能感觉到愉悦。我就想为什么我们不把自己的聊天内容记录下来，分享给别人，给别人带去一些力量，或者给别人带去一些温暖？我自己很多时候很难过或者很无助的时候，不想跟别人倾诉任何情感的时候，我习惯性地去听一个我认为很有安全感的播客，我希望自己也能做一档这样的节目，让某些人在难过或开心的时候有一种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我觉得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而且我已经听了大概有 8 年时间的播客，是时候要自己开始来创作一档播客了。 MT：其实我们每天都在聊大量的内容，我们每天发给对方的信息仅限于我们两个之间的沟通，我们觉得如果把这个东西放在网络上，是不是也会变成一种很自然的记录？会让你觉得是更亲切的一种收听方式。我记得你给我发过一段话，就是说播客这种形式为什么跟录个视频，给你发个图片，跟你分享一本书，是不一样的。小姨：而且我觉得播客在某些方面来说是优于视频的，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去看一些 vlog 也好，或是看一些网红拍的视频也好，真的就是看过以后就结束了，它可能带给你只有片刻的欢愉。我不知道这个东西说的对不对，但是我觉得播客，声音可能给人带来更持久的快乐。因为很多播客节目我都是会听 2 遍到 3 遍，包括早些年听的一些比较好的播客，我可能大概听了不下 50 遍，可能 100 遍都有。声音是一个长久的陪伴，你可以永远放在你的播放列表里面，想听的时候随时拿出来听，它比视频或其他的记录方式更加直接，更加便捷。你戴上耳机，然后主播的声音就在你的耳边，那种安全感我觉得是无与伦比的一种感受，但是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有这种感受。我只是说从我自己听了 8 年播客的感受来说，我觉得这是一件挺好的事儿。 MT：嗯，我特别认同。虽然我也听播客，但是我听播客的时候会感觉我必须要非常专心致志的听，跟我很多朋友听播客的习惯其实不太一样。他们听播客的时候，比如说一边炒菜，然后一边吃饭，就放在那当个背景音，然后听到某一段的时候可能会笑，其实是一种陪伴的感觉。我们做播客最开始的一种想法也是说将我们个人的聊天，包括我们现在是一个很特殊的对话环境，我们有七个小时的时差，然后在两个国家，但是我们觉得离彼此特别近，这个是一个很神奇的感觉，这个也是科技带给我们的。其实也是今天这一集的主要内容，之前我们一直都是消费者的身份，然后一直在消费别人的产出，现在想要作为一个内容生产者。就像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一代人分别成为另一代人巨人的肩膀。我的动机就是觉得这事特别好玩，因为我们两个组合非常的神奇，一个是市场推广，一个是平面设计，我们是一档不需要工程师的节目，所以基本上这个架构就完整了，只要有能够设计封面，只要能够写推广语的人，这个节目其实制作起来就非常的快，我们在 4 天前才讨论要不要做这个跨国播客，也讨论了一些中间有一些困难怎么克服。 比如说，时差这个问题，现在是巴塞罗那的下午 4 点半，而北京时间是半夜的 12 点。我们就是要不断的克服这种，我在白天，你在黑夜两个空间里面的差距。 小姨：但我觉得还好，我特别喜欢晚上去做一些自己觉得很有意义的事情，这个事情其实从开始谈到最后落地其实很简单。MT 特别是擅长文字，而我是一个设计师，从文字的定义到封面的设计，到最后的落地都非常的快捷，反而是一个很水到渠成的事情。现在各个大平台也在激烈地推广播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你只要真的想做，仅仅只需要短短一两天就可以了。 MT：一开始的话，我们听播客其实是有一个距离感在。其实也是我们今天讨论的一个主题，就是说你在生活中看到的一些媒体和媒介渐渐地影响了你的个人生活，你会觉得如果我听很多的播客，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做一档。我们特别推荐一档特别喜欢的 BBC 的纪录片《行星》，我在最开始看《行星》的时候，其实非常的震撼，因为它是一档建立在最新发现的纪录片，它里面出现的很多画面都是在17 年、 18 年才被电脑合成出来的。比如说我们以冥王星的大气层作为播客封面图的照片，在五年前这张照片是不存在的，我们想象中对冥王星的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其实我们没有一个概念，但是现在我们把它作为了这档节目的背景图，也是想说明我们很多信息是在逐步的明朗之中，这档播客可能就会成为我们一个全球居民的一个未来展望，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怎么发展，其实就是在互相沟通信息的时候，突然有了很多的灵感。比如说，我能不能去日本住一段时间，日本对于什么样的人可以拿到永居卡这件事儿，他的观念一直在改变。之前的几年，日本说你必须要交足 10 年的税，你才可以申请永居证明，但是现在它分别推出了一个 1 年的和 3 年的高级人才引进计划。如果你在 35 岁之下，你会说日语，如果还会说英语的话，拥有本科学位以上。其实它会给你一个特殊的优惠条件，在这个过程中，一个国家通过这样的国家政策，它能够调整自己对外国人的接受程度，我觉得对我们个人来说是一个启发，我们个人是不是也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重装一下自己的技能，比如说新学一门语言，或者是重新选择一个专业再去进修，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因为现在社会是一个全球联结的社会，我们通过过去几年旅行，走过一些国家，每次都比较震撼，回来以后跟朋友分享，结果发现，朋友会带着你的这份经验去往更多的国家。那我们也是在过去的几年，包括你自己一个人去了几次日本，你自己一个人还去了俄罗斯。我记得最早的时候，我跟你分享我一个人去香港，就是我的毕业旅行的事情，我们在彼此分享的过程中，我会觉得你带着我当时一个人去旅行的一些勇气。其实你去俄罗斯的那件事对我启发就特别大，后来我一个人去了欧洲，就待了三周，以前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但是你一个人去的贝加尔湖，一个人站在那个冰面上，还在俄罗斯给我写明信片，这些东西早期可能是我启发了你，但是你后续做的一些事情给了我更大的可能性。这个是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有点像是互相启发，这个过程是没有尽头的。我们可以聊一下，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你来英国看我，还看了两次，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你会特别喜欢伦敦，你喜欢伦敦的程度可能要高过我。小姨：是的，到现在依旧不减，这个感觉能够持续 2 年以上，我觉得这就不是说特别突然或是特别没有理智，如果说这种持续的喜欢能达到 2 年左右，我觉得肯定就是内心一种跃跃欲试，我积攒了很多热情，我就是要做到这件事情，我就是要去，不管牺牲什么，或是不管去了以后到底喜欢不喜欢了，我就想去，非常想去体验，不管是 1 年后、还是说 3 年后、5 年后，我都想去那里体验。当然这个体验并不是说我要永久留在伦敦，或是我要拿到英国绿卡、跟英国人结婚，不是这样。我只是想更单纯，更纯粹，花更多的时间去跟这个城市接触。我第一年去的时候特别兴奋。就是，哇，原来生活是可以这样的，没有人关心你，你反而觉得自己特别自在，你突然觉得你自己活得像一个人一样，没有人关心你的职称是什么，你的年薪是多少，你怎么还没有买车，你怎么还没有买房，你怎么这个年纪还没有结婚。我觉得去了那里就是一个崭新的人，没有人在意你是谁或是你，你想成为谁。你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已。我在那感觉就是很自由，每天都很开心。所以我第二年又去了一次，反而更喜欢伦敦了，就是那种像碰到初恋一样的感觉，那种小鹿乱撞的心情能够持续两年以上，包括我现在每次看去英国的照片我都感觉：天呐！真太美妙了，太开心了，怎么能有像一个极乐世界一样的地方呢？MT：你可别忘了在英国，我带你去海德公园看狗、看鸽子，然后你当时给我起的外号叫「教练」，你说我练你了，每天要走很多的路，你会发现在伦敦的时候，之所以我们能感觉到这个城市为什么没有那么多浮躁的一些背景杂音，是因为每个人都是以一种「让自己舒服」的标准生活。他不会说今天我一定要坐车去哪个地方，他没有一个既定的计划。包括我们在海德公园碰到那个遛狗的人，我们跟他聊了十几分钟以后，他要去抓另一只狗，他就直接把手里的狗绳交给我了，让我先牵着。这个动作，在当时，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信任，就是他能相信我能拽得住那条狗。（图为陪伴了一路的陌生朋友的狗小姨：是的，而且他不会排斥陌生人，他对每个人都非常的友好，就好像大家本来就是朋友。虽然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但感觉交流起来非常舒服，不会像在国内感受到那种我不认识他，我不想多管闲事，我也不想去跟一个陌生人尝试去沟通，我只想赶紧的去把我这段路走完，或是我赶紧的要赶去我的目的地。但在国外就不是，你会发现人跟人之间的距离是很短的（虽然英国是出了名的冷漠哈哈哈哈），你就是可以很信任对方，对方一个微笑也好，或是一个举手投足也好，就会感觉到人跟人之间那种感觉是很近的，我不是抨击国内，纯粹是我个人的一种感受。MT：你作为一个短期旅行者，每次只待十天半个月。所以你会有一个非常集中的体验，类似我们新到一个国内的城市，会有一段临时关系的那种感觉。我们在海德公园里碰到那个陌生人，他牵了两条狗，我们从头到尾一起聊，一起走路去遛狗的过程中我们说了很多的话，但是我们从开始到最后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们并没有交换什么个人的信息，只是在一个天气很好的日子里，我们在公园里面遇到了一个人，一起走一走。彼此陪伴彼此生命中某一个时刻，也不需要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不需要记住彼此叫什么名字。那个片刻就是开心，沉浸在当下，不去想任何事情，这种没有目的性，或者是没有任何社交性质的关系，反而会让人觉得很开心。比那种我要去跟谁做成朋友，或者我要从他身上获得什么好处，或是获得一些其他的一些想法，都会感觉更让人来的轻松深刻一点。MT：其实我是从一个朋友那听说「漫游」这两个字，他也是去伦敦看我，我们两个安排的行程是去樱草山公园，站在那个山顶上看伦敦天际线，我是很喜欢这个活动的。但当我带你去的时候，是晚上，我还记得你当时问我一句话，说晚上我们为什么要去公园？多危险啊！但当我带你去了以后，你特别震撼，你说这个公园没有门，里面也没有保安。在那个山顶上面，乌漆嘛黑的，有一些小青年抱着酒瓶子唱着歌。然后你看着很远，就是远远的，在中心的那个伦敦夜景，我们还能看到伦敦眼。就在这个地方，它没有门票，它甚至都不是一个景点。但是它对我感触特别深，因为每天走在樱草山公园的时候，你会发现是一大片空地，然后他的树也好，草坪也好，都是自由自在的生长的。我的一个葡萄牙朋友跟我说，他想做一只狗，但是这个前提条件是那个家必须在樱草山公园旁边，说只有在这种条件下他会考虑做一只狗。 （图为樱草山公园的小山顶）小姨：我觉得是这样，就是当人去面对大片的草地或是空旷的风景时候，都是非常开心。我在杭州生活，因为我们小区绿化环境是非常好的，我每次遛狗的时候会把狗放在那个大的草坪上，其实不管是英国的樱草山也好，或者说我自家小区的草地上也好，就是你在那一整片草地上的时候，你是非常轻松自在的。 （图为杭州的家）MT：这部分的内容其实跟阿兰德波顿的一本书叫《自然的慰藉》非常契合。他说当你个人的一些痛苦在面对整个大自然的背景之下，它的影响力就开始变小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去爬山。或者是去看海的原因，因为客观的存在的确是非常震撼的。我到现在都记得在泰国的海滩上看的一场日落，它其实并没有很绚烂，就是静静的一个环境，但是你有一个每一秒都在变颜色的夕阳陪着你，也是说为什么旅行或者是去到不同的国家，我们看到的东西会觉得很震撼，因为它在我们的原有的价值体系里面并不存在，你不能说，诶，我下班了，我去看看海。如果你生活在一个内陆城市，这不是一个备选项。但通过你旅行，它就可以变成一个日常，因为你就在这个岛上生活五六天，对于你来说，你的日常跟你的旅行日常就特别不一样。我觉得两个人的相识是一个特别神奇的一个过程，我们选择了同一家公司，同一家公司其实也选择了我们。其实在不知不觉之中，这个公司已经帮我们做了一些决定了。我发现一件事，就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段关系要持续多久，或者是说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把这段关系发展到多么好、多么亲密或多么持久，就是一个很自然的一个发展状态，就像这个播客一样，这个播客从开始到现在进行可能只用了 4 天。半年前或者几个月前，我们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我没有去做，可能很多事情不需要刻意的去调整或者去改变，它就能够朝一个很好的方向发展。小姨：但是 MT 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我就算不用问她，比如说和她半年没有联系，或一年没有联系，等下次再联系的时候，你会发现没有任何变化，不管是一年没有联系，或者半年没有联系，不会感觉我们俩已经疏远了，反而觉得就还是像之前一样，反而感情会更加深刻。 MT：我记得我去留学的时候，因为是用英语留学，所以我当时写了一封信给你，我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这件事我做不做的成，我一点都不知道。其实我当时心里没有一点谱，因为它是完全要把自己切换到一个英语的环境里，然后我在工作的五年时间里面，没有用过任何的英语，现在要用英语来修一个硕士学位，对我的挑战是很大的，我当时给朋友，包括你还有另外几个朋友发了一封邮件，我说不用担心我一切都好。但我可能要闭关一段时间，所以你们就回了邮件说我放心了，知道你没事就行。然后我们真的半年，就好像一句话就没有说过。我当时的感觉是，这件事不一定能办得成。虽然说现在说起来，留学已经结束了，已经毕业了，但是当时在那个过程里，每一个时间点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小姨：随着这个社会的发展，就是发展如此之快，我们很多东西其实都不是计划出来的，因为你根本没法计划你的生活，这个社会也好，这个世界也好，永远发生着你永远无法计划的事情。看到有些人会做一些长期计划，包括我也是，我以前会做一些 5 年计划、10 年计划，尤其是这个疫情面前，我 1.22 的时候还很开心的说我明天就要回家了，结果 1.23 就告诉我要封城了，你永远不知道未来发生什么事情，我觉得宁愿去策划 5 年后你会长成一个什么样子，或者 10 年后你会成为一个什么样人，不如每天把把当下过好，这个更现实，因为以后的那个自己一定是无数个当下积累成了的自己，而不是说我计划 5 年后要成为谁，我就能成为谁。MT：我特别喜欢《爱情呼叫转移》那个电影里面最开始徐峥说的那句话，他说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钟我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个其实是一个终极的舒适圈，就是这个舒适圈终极到你不会体验到任何预料之外的情绪了，它很安全。但是我觉得我并不想要这样的安全感，因为这样的安全感也非常的无聊。我们现在有新鲜劲儿来做这档播客，其实也是互相启发、互相鼓励的一个过程。就是这个播客，如果我一个人在图书馆里，我是绝对捣鼓不出来的。而且我今天就是第一次订了这个图书馆的会议室，你的建议其实推动了我做了一系列决策，那这个过程具体会产出什么样的结果？我们就随他去。 小姨：我在没录之前，我觉得这事特简单，不就是两个人说话嘛，这有什么难的？！但是当你真正把那个录音键打开，你去真正去录音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我天，卡壳了。你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你明明已经策划到很好了，反而说话成了一个很难的事情。我们俩有个比较好处的点，就是你还在读书，我又是在家工作，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我们就很容易把录音时间调整到统一，又加上我是本身就是一个夜晚工作者。你那边是下午，我这边是晚上，感觉一切都恰到好处。然后你不得不去做这件事情，就是在这样一个时间段我不做这件事情感觉也太亏了，我没有理由不做这件事情，我必须得做这件事情，不管这件事情到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好像各种客观语境就是刚刚好的状态，它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就是如果我们俩不做播客的话，我们俩可能也会打着语音电话彼此聊一聊。如果不聊的话，这个时间可能就会被其他的一些事情所占据，而且我发现，很多有趣的东西或是后来会产生一点影响的事情，可能都是无意中产生的，并不是说我一开始就带着非常大的目的性去做一件事情，反而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我觉得那种无意中产生的事情可能会更加顺其自然或是更加收获不一样的效果吧。 MT：我也其实在想，如果这个时间不录播客，我可能会在背单词。重新从零开始学西班牙语。它其实会产生不同的平行空间，那其实说两个人就是真的是一拍即合这样的一个想法，它做的如此之快，其实因为很多东西我们已经提前在想了，而且可能说它之所以能聊得这么轻松，可能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任何期望，我们希望被这个播客引导到一个方向，就观察着它，就像一个宠物一样，你陪着它，然后你是没有办法预料它怎么去叫，或者什么时候生病了，它其实是一种陪伴的作用吧。 小姨：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平时也在做这件事情，只不过平时做这件事情时候没有录音而已。MT：你还记得咱们俩当时吃完午饭，在园区里面会散步一下。其实那个时间是特别出乎我意料的，我很多时候比如说一个人在伦敦，或者一个人在西班牙的时候，还常常想起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也是一个「刚刚好」的状态。你像我们现在，我是没有办法每天见到你的，但是当时我们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我们都会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说今天我要去上班，但我没有一个想法，说今天我去见小姨。而且我们吃完饭以后，我们两个会买一杯咖啡再回到工位，路上边走边聊，我有时候看到相册里面我们俩端着咖啡，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那是一个春天，当时树上还没有发芽，也是刚好是在这个季节。但是现在这个季节里面我们是没有办法走在同一个园区、同一个街道上了，但是现在我们在做另外一件完全不一样的事情，我们即使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面，我们每天是不可能这样去聊天的。我每天就是问你，你项目做完了吗？那个图什么时候可以给到我呀？ （图为一起买咖啡的路上拍的影子小姨：我觉得我们找到了一种更科技，或者说，这个互联网带给我们一种新的连接方式，但是我们做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变，交流沟通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是在夜晚，还是在清晨，开心也好，不开心的时候也好，我们一直在交流这个事情，是永远都没有变的。 MT：嗯，而且我其实没有想到我们认识 4、5 年了，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是同事关系，那后续的包括偶尔的聊天，其实你来伦敦来了两次，每次都是十多天，还是让我挺惊讶的。因为这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时间投入和金钱投入，每次就要在空中飞二三十个小时。它其实是一个非常远的地理距离，但是你跨越了地理距离以后，你会说我现在在伦敦，我昨天还在杭州呢！ 小姨：我记得我第一次到伦敦的时候大概是飞了 20 多小时，因为我中途需要在多哈（卡塔尔）转机，然后下午到的伦敦，我们俩一起吃晚饭。隔天早晨我在住的那个公寓旁边附近跑步，你知道那种感觉，是很穿越的，前一天我还在跟我的教练在健身房上课呢，然后一天之后我就跟我的教练说，我早晨起来已经完成晨跑了。那时候早晨大概 7 点多的时候，很多很多店铺，包括上班的人还没有开始，可能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学生准备上学，然后我就在那个街道来回的跑，因为他有上下坡，我就下坡跑下来，上坡走上去，那个感觉是非常穿越的。一架飞机经历过 20 多小时就可以把你带到另外一个时空，在那个时空里你就变成一个陌生人，谁都不认识你，你可以随便定义你叫什么，你可以是任何人，这种体验可能你在国内是没有的。 （图为跑步的街景MT：对，然后你回国一个月以后，有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你把我们在圣彼得大教堂顶层的照片洗出来了，放在你的电脑上面，你在你的办公室拍了两张照片，背景是你的办公室，前景是我们在伦敦的高台上面的一个照片，我们的背景是整个伦敦。当时，我觉得就特别的不可思议，我们可能真的是生活在一个 21 世纪，只有通过这样的一种跨国飞机存在的背景下，我们才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 20 个小时把你从国内运到伦敦，然后再过 20 个小时就把你运回去了。（图为圣彼得大教堂顶层鸟瞰伦敦我们在城市里面生活久了以后，就会有一种幻觉，就是大家都是这么生活的，但谁是大家呢？虽然我们说我们在国内，在中国，我从来没有用英文去考虑什么叫中国，我们可以把它翻译成 China，但是我去一些博物馆的时候，他们会把中国翻译成 Middle Kingdom，他们把英国叫 Unit Kingdom，所以说他们去理解中国的时候，他们说中国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地球的中心，包括我们去翻译西班牙的名字的时候，我们就说这是个小国家，它的语言叫小语种，它的国家的名字叫西班牙或者葡萄牙。但你其实说他自己本来的名字，比如说 Spain（西班牙）或者是 Portugal（葡萄牙） 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我每次跟我葡萄牙的同学说，我们把你们国家翻译成葡萄牙，就是水果葡萄和牙齿那两个名词，他们就哈哈大笑，他说这个就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我现在走在西班牙的街道上的时候，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相信说这是一个国家，巴塞罗那其实是一个非常小的城市，但是我这样去定义它的时候，其实是非常主观的定义。北京有 2,200 万人口，巴塞罗那的话只有 150 万人口，但是我在这边有非常多的同学，他们是从美国的大农村来的，就是他们的村里面可能说真的就是几十万人口，顶天了，他就会跟我说，唉，我来巴塞罗那特别不习惯，我刚想说这是不是挺小的啊，交通基本靠走，沟通基本靠吼就可以。他说不是，他说这个城市太大了，我感觉到很多的噪音，经常很紧张，我当时就觉得这个话题没法聊了。（巴塞罗那市区鸟瞰图就是你会发现我们每个人对城市的大小的定义是完全是一个特别主观的定义，这其实是我在最近的几年才有的感觉，是通过这种全球旅行，或者是周围的朋友不断的去告诉你，他们新去了哪些地方旅行，我不会想到，比如说在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我们会聊，唉，十几年以后去欧洲旅行，或者是就觉得非常的遥远，甚至也没有去想过自己将来跟这些国家会有什么联系，就感觉我们跟他们特别远，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但是现在，我们就是第一代人可以有这样丰富的全球体验，你其实想住哪里都没问题，你只要有当地需要的技能。然后你去当地旅行的时候，可能最开始的时候，只有 5 天的行程，但是你结束了这 5 天行程，包括我相信你回到杭州的时候，你也在想，比如说将来在伦敦有什么样的可能性可以再回来。其实我是有想过，你看伦敦给的签证是 2 年签，每次可以最多停留 6 个月 180 天，其实已经很长了，就是你在 6 个月里足够可以对一个地方进行一个比较深处的了解，或是去彼此建立关系。我觉得现在这个社会给到每个人，或是给到每个想去尝试不同生活的人，是有很多方式的，并没有那么难，包括日本，你看现在日本签证你可以最多一次待 30 天，那你如果拿到 10 年签证，或者是更长久的签证，你会有更多的次数停留，就是你会发现你去另外一个国家，去生活上一阵子或几个月，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难就难在你可能没有这么想过，你也不敢这么想，你可能会考虑更多的是，我的工作会怎么办？我的五险一金怎么办呀？我走了以后，嗯，我的工作断档了，怎么办？我觉得我们现在可能就被太多这个社会责任，或者是说家人也好，朋友也好，跟你强加的一些你认为很重要的一些事情所绑住，但是其实你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或是你偏离这个轨道来看的时候，其实这些根本就不重要。你是谁？或者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生活，这个反而会更重要一点。 小姨：我觉得现在很多同龄人也好，或是有一些朋友也好，他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勇气去放弃，或是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想这些事情。但是对我来说，或者说我根据我身边的这些某些朋友的一些经历，我觉得一切都有可能，只要你想去做，钱不是问题，能力也不是问题，签证也不是问题，可能有问题的就是你敢不敢想这个决定？敢不敢去做？敢不敢抛弃一些东西，去真正的全心全意去投入到这件事情？嗯，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做不到像我自己想象的那样就是抛开一切，但是这个事情我也在一直在努力去做，就是我想大胆的去做一件事情，不顾一切的去做，可能还是会有一些中国人的思维方式、道德绑架在这里。嗯，我也在改变，我也在尝试着去更洒脱一点。 MT：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是，你在去合理的规划的时候，其实我不觉得是一个没有勇气的事情，其实也是相当于你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决定的时候，提前要做一些准备工作和家庭作业。对，就是你说抛下一切，虽然说起来很酷，但是我其实觉得他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决绝。它其实是有一个过渡过程的，不是说今天一醒来就要立刻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包括跟健身这个程度也一样。其实我去健身的一年过程中，我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肌肉的，但是突然有一天教练就指着我的胳膊说，你这个地方已经开始有肌肉的线条，这个时候我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因为我最开始的目的是能够让生活中更有精力一些，我没有去注意到说，每天这样固定的去锻炼某个部位的肌肉，其实就已经给了他所有的需要的支持，它其实需要的就是一个锻炼和养成和不断建立的这么一个过程，但是你不能说我是第 3 个月或者第 5 个月，我的肌肉突然睡完一觉它就突然长出来了。小姨：我觉得很多事情就像你说的，不需要立刻去做，但是你可以慢慢去推进这件事情，你不需要等到 100% 的时候再去行动，可以慢慢积累。因为你一旦有了目的，你就知道你要往哪个方向走，这样的话你会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近一点。但首先是你得敢于把这个目的给立出来，不管这个目的在别人看起来是多么的荒诞也好，可笑也好，或者觉得这个人疯了吧？你想怎样？大家大可抛开世俗的一些想法。你就是你自己，只有你可以定义你自己，你想做什么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先去把这个目标立下来，然后去把这个目标再拆解成一些小的目标，慢慢的去实现，可能等你进度条拉到 60% 或 70% 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你已经完成这件事情将近一半的一个一个进度了。所以我觉得首先敢想，其次就是奔这个方向去做。如果说你每天想的太多，做的太少，那这件事永远都不可能实现，永远都是你的梦想，永远都成了你平行空间另外一个你想去的地方。然后你还是在继续自己的生活，一切都没有改变。我觉得这个是可能比较糟糕的。MT：我其实一直在想，比如说「正常生活」，什么叫正常生活。刚开始因为一直在工作，可是后来脱离了工作场景，开始做一个全职学生的时候，也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做心理转换。因为你不需要去到一个很习以为常的工作室了，你只要说有自己的学习计划，你有自己的上课流程，你会有一个全新的日历，包括现在读博士，其实完全也是计划外的一种生活状态，包括几个月前，还没有拿到录取通识书的时候，其实并不是说我一定要去读一个博士，而是说刚好有了自己喜欢的一个题目，想要继续研究。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发现你做的事情会引导你，会让你发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我可能不太确定，说一开始我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我要往那走。但是在很多生活的反馈后，我会特别明确的知道自己不喜欢做什么，那我就要把自己的责任感突显出来，我去把其他的事情规避掉，这样我就会留有很多的空间去发现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东西。我特别喜欢你那个点，就是生活是没有办法计划的，你得活在当下，你得喜欢当下的朋友，喜欢当下的生活，同时保持一定的警醒性，就是分析一下自己生活中有哪些不太喜欢的因素，然后解决能解决的，接受不能解决。小姨：还是你得有一个大的一个方向（愿力），就是你这个大的方向（愿力）一定要定准，不然你是很容易随风摇摆。我身边有一些还在工作的一些同事，你就会发现你问他们想去干什么，其实他们有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们说如果有一天，我还完房贷或者我还完车贷以后我想去干嘛。有人说，我不想工作了，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咖啡馆，或者是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工作室，我想去开一个甜品店，他们都会想等某一天我怎么样了，其实他们可能在很多时候没有意识到，如果真的等一天你变成那个样子，这个想法可能已经没有了，你也不知道你曾经想过是一些什么，曾经你想去做的一些事是什么，你可能等到真正那个时候到来的时候，你就不想做这件事情了，或者你会又被另外一个目标代替。人是特别容易欺骗自己的，你如果在不停的做这件事情，不停的告诉自己我现在挺好的，或者我现在这个状况挺好的，你就会真的认为这件事情挺好的。你可能就会潜意识去接受你当下这个状态，因为留在当下这个状态是你风险最低的一个状态。比如你如果放弃工作，然后去找一个新的生活方式，风险是极高的。但是相对你现在来说，你的工作岗位和其他任何机会的对比起来，挑战风险都是最低的，然后你就会慢慢接受我现在挺好的，我已经比一般人要过得好了。我觉得很多人可能都在这样的日子里把自己给磨平了，然后有一天到了 30 岁 40 岁或 50 岁，会发现原来我曾经那么想做的事情，到现在我都没有做成，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做了。 MT：其实这种感觉就是总觉得我还是有时间的，包括我们播客这个名字叫宇宙乘客，就是说我们都明确出生日期，但是中国文化是一个特别不提倡去提及死亡和讨论死亡的这么一个文化。我们希望来避免讨论这个问题，就好像它假装不存在一样。但我觉得死亡其实是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课题，你仔细想一下，我其实觉得死亡它是一个保险栓一样，它是一个人类社会的保险栓，因为如果你想象一下，如果人不死的话会变成什么？就是现在一个特别火的奈飞的剧叫《副本》。前两天跟你聊过，他讲的就是如果你有足够的钱，你是可以把自己的意识下载，然后重装到另外一部躯体之上，它其实就是变相实现了。如果你有足够的财富，其实就可以重置自己的副本，然后一直延续下去，那么它其实就丧失了人类社会里面不断的重新洗牌的这么一个结构。你想，如果说埃及的法老王几千年前到现在还活着的话，我们可能就不太会有各国的什么跨国教育啊什么的了。就直接让你在本地当一辈子奴隶，那是最好的安排，一旦你可以永生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没有什么优先级了。如果说如果，给你一个真的就像彩蛋一样，就真的可以允许你活永生，你会发现你要突然要干嘛呢？就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你只要想，你就可以慢慢的把一件事都做，但同时就是因为他没有截止日期，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拖了。所以说只有 deadline 是最终的生产力，只有那个截止日期才会推动去做一些东西。当你去问自己假如说我 3 个月以后或者 1 年以后就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了，那我还会做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吗？那如果说你的答案是不的话，那你现在就有点「危险」了，那你现在在干嘛呢？在英国，如果说下午 5 点、 6 点你还不离开办公室的话，你的同事会嘲笑你，就是说 you dont have a life，就是你没有生活，你下班不去喝一杯吗？当你的周围的环境这样看着你的时候，其实它的作用力是很强大的，我们在这边包括下课了，我们就全班同学去学校旁边的pub，也不能把它翻译成酒吧，其实就是一个公共的，像一个经营酒水的星巴克。他在这么一个环境里面，我们其实体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同学关系。那在读这个硕士的过程中，其实很多同学都是有 10 年 20 年的工作经验，我也很震惊，我说我可能有 5 年工作经验，已经算是工作了几年再去读硕士的。但是其实全班同学都有这种共识，就是他说我要把生活和我的工作变成一个比较平衡的一种互相关系，而不是说我的每天的 8 小时就是拼命的工作，然后下了班以后就拼命的享受，其实这样的有点失衡的状态。 （图为英国街边酒吧小姨：但是你说的这种情况在国内是很难实现的，不管是国外经济发展也好，或者国外的这种就业环境也好，它其实是跟国内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你可能是站在一个学生的角度，你们现在都是学生，不管你们以前工作过多少年，但你也是在中国工作过很长时间的，你也在国外学习过很长时间，你就会发现很多东西并不是说我们想这样。是大环境逼着全国人民都这样，我觉得这是一个国家发展带来的局限，它就是这样的一个大环境，它没有办法，如果大家都像欧洲那样，可能就没有今天的中国了。这个东西会让人很崩溃，就是你看似很不公平，很没有人性，或者是很社畜的这种状态下，但大家双手把中国给举了起来，但是我们又不能说站着说话不腰疼，既要想要经济好，又想让大家生活工作平衡。上海也好或深圳也好，这种一线城市很多人在寻求一种自由职业，或是一种更开放的工作状态，不是说我去加入一个集体，或者加入一个团队，或者加入一个公司去做一些每天都很不开心的事情。我觉得有很多年轻人在尝试去找一种更好的平衡，并不是去减少工作时间，而是说我想用同样的工作时间去找一份我觉得有价值或是让我能感觉到我个人存在的一种工作，而不是去公司做一些 PPT，或者今天改一个白色 banner，明天改成一个蓝色 banner，这种看起来很没有意义的事情，我觉得很多青年人也在尝试看有没有更好的一种工作状态。如果说国内变成了像国外或者像欧洲那样每天 5 点下班，可能大家真的就喝西北风了。就算你不喝西北风，可能家里人也得喝西北风，因为它的房贷、车贷根本没有条件要求他 5 点下班，他怎么能敢 5 点下班呢？可能你一个月 5 点下班，你年终奖就没有了，年终奖可能是8万、 10 万块钱，对很多人来说还是挺多的，他不可能冒这个险的。（2025 年回看这段，哈哈哈，笑死，我在使劲辩解MT：我其实特别喜欢你那个定义：全国人民。 小姨：比如说我现在国内，我平常也会接触很多人，不同的圈子，金融也好、互联网也好，或是一些快消行业、一些外企，身边也会有很多不同行业的人做一些各种好玩的事情，然后你在国外，你可能遇到更多不同人种、不同种族、不同信仰的人，你可能经历会更加丰富一点。然后我们就来交流一下彼此生活中的一些开心的事情，或是一些糟糕的事情，就是当做一个日常一个记录，像写日记一样，时时刻刻分享一下自己的一些观点或者是一些看法，或是一些愤怒一些开心，能够给听众带来一点，哪怕是有一点点启发或者陪伴的感觉，都是我们想继续把这档播课做下去的一个动力，虽然我们没有太多的一些专业知识理论或是一些很哲学或是一些大道理，但我们就想单纯的记录一下，没有太多的一些教育意义，就想陪伴大家在某个下午或是某个做饭，某个擦地或者某个遛狗的时间。我们俩个人在这，聊一会天，激发你一点想法，带给你带来一点思考，那如果什么都没带来的话，至少有人陪着你。MT：另外就是我们毕竟聊的是未来生活方式实验室，所以它的主要的一个关键词就是未知，因为我们也是在不断的沟通的过程中，分享在生活中遇到的朋友的生活方式，包括我们每次看新闻的时候，其实会看到各个国家推出不同的政策，我们每次更新信息的时候，就说哪些哪个国家有电子签证，这些电子签证这四个字我觉得就是一个很新的发明。我们之前可能连护照都是没有的，可能将来你刷个手印就可以到处走了，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未来。所以说，建立在这种如果能全球飞的情况下，讨论接下来的生活可能性，其实就是不断这个播客不断记录，不断讨论的一个意义所在。小姨：是这样的，其实我们有很多共同朋友现在都已经移民到别的国家去了，有的是真正移民，有的是因为工作去到新的国家生活，其实当你身边有很多人去选择这种跨国生活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难，也许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比如说我今天在中国工作了 20 年，我接下来要在美国工作 5 年，或接下来要在加拿大生活，其实对一些普通人来说，感觉这个生活太遥远了，就是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去美国，或者一下子就去加拿大呢？但是对于某些人，或是对于某些行业的人来说，这就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环，它很平常就发生了。其实我觉得大家要抛开这种固有的思维，嗯，比如说我现在在杭州，但是不一定我永远都在这个地方，我可以去上海，我可以去深圳，我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没有人可以阻挡我去探寻新的感官，新的刺激，或者新的生活，只要我想我，我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不会被任何东西给那个牵绊住。（2025.3 月，我拿到了美国工作的offer，回看这段随意说的话，竟然变成了现实包括 MT，她现在在西班牙读博士，她以后可能在欧洲某个国家，或在拉丁美洲，或者在美国，或者在美洲。她可以在任何地方，只要你想去，你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没有那么多限制，或是没有那么多不可思议，这个世界已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它会给很多普通人很多机会。但是前提是你要勇敢的去想，你要勇敢的去放弃一些事情，勇敢的去承担一些你放弃之后的一些后果，其实没有那么难。MT：而且你一旦出国之后，你的朋友可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外国人，你们会组成一个外国人群体，我在听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故事的时候，也得到了很多启发，这些故事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节目里慢慢聊。比如说有一期我们就可以专门聊在英国感受到的一些信息，或者分享一些在西班牙感受到的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说这边有一个词叫 sista，就是午睡，每天下午 2 点到 4 点，整个街道，整个城市是空空的，大部分的人回家都回家睡午觉了，我在这边看一些超市的营业时间，是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一点，下午 5 点到晚上 8 点，中间是有 4 个小时是不营业，这样一个日程表在中国是不可能的，因为在西班牙有非常多的中过人开的超市，所以中国人的超市星期太难是不休息的，这个也造成了西班牙的当地一些店主对中国店主的不满，虽然是本地的一些冲突，但对我来说非常有启发。我们中国人是苦干的民族，我们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民族，但我们在西班牙的人眼里面，就是太不会享受生活了，所以说，我也在学习，不同的和他们对话。去了解一种生活的平衡，其实是需要很多对谈的，我们不是说你的生活方式好，还是我的生活方式好，而是说通过不断的交流，找到自己比较舒适的一种生活方式。小姨：我们希望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能够活出更多的一些可能性，个体的丰富和多样性是这个混沌时代的红利，我觉得每个人都有机会抓住它，创造一个更好的自己。MT：把整个生活当成一个试验田一样，去不同的生活状态里终点不同的作物，这样的话，等它长出来的时候，你会发现，最终那个果实是你完全预想不到的，也是给生活留很多可能性的前提，如果你不去提前把试验田空出来，那最终生长出来的都是预期好的一个结果。在未知中不断的探索，同时跟外界的沟通，交换想法是很有意义的过程。写在后面：是英国伦敦，让我脑子开了窍，在这里写下，希望未来有机会去英国住上几个月或者几年，和伦敦彻彻底底交个好朋友。本文由小姨于 2025.5.5 日在北京，整理上传。感恩大家的陪伴。